专家称灵活就业为"福利"引争议 学界观点交锋激烈

• 2026-08-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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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张丹丹近期言论引发广泛讨论。她在访谈中将灵活就业描述为"福利"，认为相比体制内固定的工作模式更具自由。这一观点迅速引发社会各界热议，遭到多位知名人士的反驳。

资深媒体人胡锡进公开指出张教授表述存在明显问题，建议她进行说明或道歉。南京大学博士汤家凤更是直接质问："既然觉得灵活就业更好，为何不放弃现有岗位？"这场论战清晰地展现了学界对社会现象认知的巨大差异。

这场争议的源头是张教授近期参与的一档访谈节目。她在讨论我国新型劳动形态时，将灵活就业与体制内工作进行比较，主要观点可概括为前者更具自由优势。具体言论内容可通过网络搜索获取。

灵活就业作为我国经济发展中的新兴就业形式，覆盖范围相当广泛。多数人对这一概念的了解始于大学应届生就业报告，其中大量毕业生被归类为"灵活就业者"。然而现实情况是，很多人处于不稳定的工作状态，靠打零工维持生计，日常生活条件较为艰苦。业内估算国内这类人群规模高达2-3亿，普遍缺乏基本社会保障。只有少数从事金融投资等高端领域的灵活就业者生活较为优渥。

对许多人来说，灵活就业是被现实所迫的无奈选择，或是寻找稳定工作的过渡阶段，这些人通常面临极大的生活不确定性。张教授的问题不在于对灵活就业形式的描述，而是将其直接定义为"福利"，并与其所在群体进行对比，这种表述引发了稳定就业者与灵活就业者之间的观念冲突。尤其"牺牲自由"的说法，更激起了广泛不满。

张教授从劳动经济学角度出发的分析，恰恰忽视了民间普遍将"灵活就业"视为中性甚至消极词汇的现实认知。当大多数人将这种就业形态看作走投无路的选择时，将其称作"福利"自然会招致反弹，这也是胡锡进建议道歉的原因。

作为知名学者和学院管理者，张丹丹本应对我国就业形态有深入研究。但长期脱离基层的学术环境，使其对灵活就业群体的真实处境认知片面。这次争议再次提醒学界，在探讨社会问题时必须深入调查研究，掌握实际情况，才能给出客观准确的论述。至于是否道歉，反倒不是最要紧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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